2018年3月27日 星期二

また、水逆。

老實說這一刻無助到了一個極點。
不想上班不想見人不想強顏歡笑。
一覺醒來想到你就會想哭。
一個人坐著上班的巴士看著窗外的風照也想哭。
望著電話我知你不會像平時那樣打來問我是不是要回家。
以前一直說要你多等我十分鐘不行嗎總是為了這些小事生氣。
現在想來連這些說話也可能沒有機會再說了。

昨天無意中發現留在你車裡的小鐵罐
原以為是其他女生的,原來也是那個她的
你不說只是因為怕我會生氣吧,其實說什麼都會生氣
你選擇了坦白,說你仍有和她出外,和她回家吃飯
那我算什麼呢?
這個問題問過不下數十次,3年多來也說過很多次。

你仍然是那個為了她一個電話可以把醉到站不穩的我留在街上的混蛋
仍然是將抽空見我當成是BONUS而從來不會在我想見你時會見得到的混蛋
每次我想去的地方都沒能成功去到
就算去到,你也只是敷衍的陪我一會,之後還是會催我走
我送你的禮物就算如何稱心滿意也是只放在一旁的裝飾品
每次也只有在感受到有威脅時才會對我著緊多一點

有時我也覺得,說不定你只是懶於去踏出那一步
每次聽到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子不是很好嗎」時我都覺得很傷心
因為那只說明了你沒有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

你從不明白我同你一起有時也很難向人解釋
不止你一個很難解釋
我也是逃避了很多放棄了很多才跟在你身後
只是想更親近你多一點

希望你親我的唇沒有碰過她
希望你抱我的臂彎沒有抱她
希望你的眼中只有我沒有她…

不知道兩天後會收到你怎樣的回答
現在我的是隻擔驚受怕有如待宰割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