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2013.08 音樂與人 京

很久沒做翻譯,還要是這麼長的翻譯真是頭一次。
有很多錯字,明白就好,不改了。
希望可以多些人留意到他。


昨天才完成巡演回來吧。
「對啊,昨天晚上」
忙到今天就要來取材呢。這次的巡迴怎樣?
「沒有什麼特別的」
之前在京都舉行了寫真集的個展,現在正好就是樂團和個人活動(SOLO)融合的時候,有沒有像是心情轉換的呢?
「轉換嗎…嘛…SOLO很輕鬆呢。(因為)不是玩音樂,(所以)會注意到平時不會留意的地方。寫真也好個展也好,都是頭一次。怎麼說好呢…近似第一次錄音時的感覺吧。」
樂團的?
「對。不管怎樣想做到最好,不是還會有不安的地方嗎?雖然(以那種感覺)考慮了很多,(總括來說)是做得很快樂的。」
開始SOLO活動時對樂團有什麼影響?
「沒有什麼…。但是,個展後便立即去海外,一如以往還是無法喜歡海外的巡迴,但是在海外就代表LIVE以外就只有自己一個的時間,可以利用那些時間專注地拍照和畫畫覺得很好。」
那樣的話去海外也就變得比較正面吧。
「只限於SOLO吧。對於樂團來說還是有很多問題相繼出現,(還是)會覺得很煩躁。」
本來你開始音樂以外的SOLO活動的原因就是為了打發巡迴以外的時間吧。
「對呀。人呢,思考時間越多就越能夠成長,審視自身,能做到很多事吧。但要是忙得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唯有專注目前的事吧。嘛,雖然那樣也不錯,一直以來我也是這樣子。在我來說,跟樂團在海外時我都不不會去觀光,多數是很灰暗地想想自己的事情(笑),感覺可以去到自己更內在的地方。」
從只集中於眼前事件的日子中解放了嗎?
「對,可以思考更前面的事」
而那裡和SOLO活動連繫著。開始繪畫是在海外TOUR的時候吧?
「是的…大約是一年半之前吧?2011年的12月左右。在機場等候轉機要等6小時令我很苦悶,剛好那時袋裡有筆記本和筆。最初是用那些畫的。」
說起來繪畫的話以前有試過嗎。
「完全沒有。平常也不會帶著筆。小時候很討厭學習,當時對於繪畫和音樂丁點兒興趣都沒有。雖然有看漫畫,但沒有想過要自己去畫。因為身邊有很多其他很會畫畫的人吧。掛在美術館裡的畫也是,去看的話是很好,但那種程度的話自己大概是不可能做到吧不是嗎。」
嗯,是那樣的。
「而且設計的方法和畫具的運用也完全的不知道。因此的話是做不到的,也沒有想過去做。但是音樂方面不也是一樣沒有學習過就去做嗎,依靠感覺去實行就好,就算做得差也沒關係。所以即使是為了消磨時間而去畫畫,只要是自己心目中想畫的東西,就以想表現的感覺去畫,就算畫得差,別人怎樣評價我也不會在意。那樣去想的話就拋開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畫畫的動機)是在機場畫的一張畫呢。
「嗯。一直以來覺得畫得不好就不行,不依正常途徑去畫就不行的感覺消失了。拍照也是這樣。我現在還未明白相機的機能,全部都只以感覺去拍攝。因此,以專門家的角度來看的話理所當然會有覺得很爛的照片吧。但要是在意那些就完全不會開始(去拍)。做得差也好不清楚也好,總之最重要就是要去開始做,我是這樣想。」
因此音樂以外的部份就不以樂團的身入去試試追求吧。
「所以就算被批評也好,比起完全什麼都不做的話那絕對比較好。當然對於樂團來說「我只有音樂,我的全部都放在樂團上」,也有這樣的想法。但在我來說如果我不能更加自由的話,會覺得變得不是自己。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私自的想法,樂團方面可能會覺得「?」也說不定。」
那是因為對於京來說有很多以音樂未能表現出來的事嗎。
「不是,在我來說只要能夠表現自己的話什麼形式也是可以的。只是剛好一直以來只有音樂(可以去表現自我)。可以說是出現了音樂以外的選擇吧。而未來我想全部都平等地去做。」
這個你之前也有說過。
「周圍的人應該以為我會以音樂為先吧,FANS們也大概是這麼想。在我本身來說我想全部都一視同仁的去做啊。所以個展等等…對我來說就只是寫好了新的歌詞一樣的感覺。」
能夠那樣想的話,就表示能夠自然地去表現自己吧。
「對呢。而且最近的話繪畫和攝影也慢慢增加了自由度。感覺自己裡面的限制漸漸消失了。」
總而言之就是希望更為自由吧。
「當然FANS當中也有人不喜歡SOLO的京,只喜歡DIR的京的人,我明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考量。可以說我是自由過頭所以不能客易被理解嗎。其他的MEMBER都沒有SOLO活動,為什麼只得你有?我明白也會有這樣的意見,也覺得有這種想法很好。只是我不喜歡被那些束縛著。不喜歡看我SOLO的人只要不去看就好了吧。」
不會去在意周圍的反應呢。
「要是在意那種東西的話,就會變得在意起畫得好不好吧(笑)。即使是聽回以往的樂團的音源,不是總會有「很差啊」「表現的方法很幼嫩」的想法嗎。就算做什麼是都總會有的。」
原來如此。今次的寫真集是兩本一起推出的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集結成書的想法?
「開始拍攝是大概一年半前左右,當時什麼都完全沒有決定。只是去拍自己想拍的東西而已。就眼前看到的東西。」
所以不是為了發表而去製作的吧?
「嗯…但最初是沒有拍完就算的打算。(有想過)能夠以什麼方式去發表就好了。然後跟相熟的攝影師說「想要這樣去拍」後就一起去拍,在自己拍的同時又被拍,漸漸變得有趣起來。」
說起來也是有你拿著相機的照片呢。
「自己拍一些又被拍下一些。還有,和樂團時不同的是「想這樣拍!」的時候可以立刻去拍。樂團的話會考慮到服裝啊大家企位的感覺等等。(SOLO的話)完全不用考慮這些就可以拍。(因此)SOLO很好呢。」
在雨中拍的相也有聽說過是那樣拍的。
「對啊。「現在下雨了!要去拍嗎?」說完就立即出發了。」
不管哪本寫真集都感到你開始了新的東西感到興奮。
「是啊。覺得很有趣,很興奮,那些感覺在成為大人之後就很少能夠感受得到。年紀越大,讓你熱心的事物漸漸消失而去不是嗎。大概那是由於認識多了世界和社會的事,同時也看透了底蘊的原因吧。那樣的話就不能很純粹地去享受一些事物。以往我很喜歡玩GAME,但不知何時起覺得那是被強行去做而變得冷卻了。所以來到了現在這個年紀還能找到熱衷的事實在很開心。」
那種感覺不是近似剛開始樂團時的感覺嗎?
「對啊。最初知道有樂團(這種事)存在的時候就好像被雷擊中了一樣的感覺。「就是這個!」的感覺。雖然今次不是同樣震撼,但也是近似的感覺。」
是一直在尋找類似當時衝擊的感覺吧。
「也不是,只是偶然遇上了。就好像是從那裡開了一扇門,而且是以很強勁的氣勢去打開它(笑)。」
那就是在機場畫的那張畫吧。
「對。那時候也有帶著相機但基本上不太會去拍。當一口氣畫了很多張畫後,就想想不如也試試拍照吧。」
說起來當時最初畫的畫還保留著嗎?
「有啊,雖然差得很不像話(笑)。只是在很普通的記事本上,筆也是不知什麼地方得來的贈品。就是用那些工具去拚命地畫。」
剛才說的以很強的氣勢去打開了門,以往曾經有過(類似經驗)嗎?
「有吧…呀,是在耳朵出現問題時。」
那是以前出現突發性難聽的時期吧。
「嗯。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突然(變得)聽不見,覺得已經「怎樣都沒所謂了」,有這樣轉變的時候。以那為契機,自己心中作為VOCAL的STYLE和規限什麼的都破壞了。好像嘭!的一聲就打碎了。多得這件事令我不再固執於「一定要這樣去做!」,也不再在意周遭的人和事。(想做的事)都按自己喜歡的那樣去做。因此現在的感覺跟那時有點相近。當時主流的樂團是化起妝全部都很漂亮的人,但像我這樣將眼周圍全部塗黑的人則沒有,所以當時惹來很多不滿的聲音。但我覺得只要自己認為有趣就好了。」
總括來說就是負面的事情打開了新的一頁。
「不是常說低潮過後會變得正面的嗎。耳患的事,就算怎樣都不會得到改善,只會一直消沉下去吧。」
那想去想的話,今次(SOLO)的契機也是從負面的事開始的呢。
「?怎麼說?」
不是因為待在海外很辛苦才開始的嗎?
「嘛的確是。但也並不是那樣的負面。」
對呢(笑)。說起來,SOLO跟樂團的活動同時並行,而且是以音樂以外的表現方式去做,假若沒有相當的意志和強烈的(想去做)的想法是很難去做的吧。
「當然最好是可以分開不用同時進行,但我不喜歡等待(笑)。」
總而言之就是令自己加重了負擔吧。說起來4月起開始的TOUR最後那場倒下了呢。
「對啊。」
今次的取材當初是打算上個月進行的,也因此而延期了。涉公的公演雖然總算是完成了,但其實是以邊緣的狀態來站在台上的。那時的心情到底是怎樣?
「……只是很單純的……不做不行吧。無論如何只能去做。就只是那樣。其實在OZZ FEST時起身體狀況已很差,每日都要去醫院打點滴,為了可以痊癒而進行護理,但TOUR最後(新木場)的兩日就惡化起來。」
是那樣的嗎。
「怎麼說好呢…至今為止曾有過因為我身體出現問題令TOUR延期,總之因為我是原因而出現延期或取消的狀況有很多。很討厭,不想再發生。大家會想「又是這傢伙?」又或者會懷疑「是在詐病吧」…。那些都令我覺得十分之討厭,無法在心中抹走。」
然而事實上是連站在舞台上也很困難的狀態吧?
「是極差的狀態呢。在醫院照了喉嚨的狀況,發現扁桃腺腫得全部變了白色,連喉嚨都像含膿了一樣全都變了白色啊。感覺就是「那是什麼東西?」。腫得連粥也吃不下,(發燒)燒到40度左右又一直不能退燒。然而(要演出的話)不能不用SHOUT啊。但要是再次延期或取消的話,除了令樂團和事務所增加麻煩,也會影響之後排定的所有行程,所以唯有頂硬上吧。」
我也是收到有可能突然中止演出的通知去看涉公的演出,因此很強烈地感到你盡全力去做。但是實際上唱出來的POWER大概只有平時一半左右吧。
「那是由於在入院的3日裡基本上什麼都沒有進食過啊。24小時不斷地打點滴,雖然在最後最後一刻吃了那麼一點的粥,但要正常活動的話則沒有回復到那種程度,覺得原來人的體力是可以跌到這種狀態的啊。但我認為正是這種時候更意味自己要拿出100%去做,可以表現只有這時才表現出的東西。」
(從那裡)我強烈感受到作為專門家的意識。另外就是對於樂團的意志。「這個人果然是個BAND MAN」的感覺。
「因為要是我不以全力去做,周遭的人就會想「不要做SOLO啦」。明明是我自己說要一視同仁去做的,要是樂團的工作不能做到完美的話那麼SOLO活動也絕對無法成立。」
樂團並不是給你退避的地方,反而是毫不留情地批評自己的地方(笑)。
「那樣就好。結局是無論是誰都能自圓其說。不管我對於SOLO或是樂團的事說什麼都好,人們也不會完全理解。到最後,唯有讓他們看到我盡全力去做才會令他們認同吧。」
因覺得無論自己怎樣努力去說明和渴求理解都不能令他們明白,所以就算勉強也要上台演出。
「嗯。要是不那樣做的話…說會令人覺得是做什麼都半途而廢的人。SOLO也好樂團也好,盡可能將當時做到的事全都去做。不那樣的話就會被認為是個退縮者。」
在涉公的公演我感到你表現出想要証明「SOLO並不只是為了逃避痛苦而去做」(的感覺)。
「因為即使說什麼都沒用不是嗎。所以就算強行出院也要繼續演出。另外,開始了SOLO後對於樂團的事就更加不能妥協。」
那是什麼意思?
「比方說在海外的TOUR,想要做到和日本一樣的演出是很難的,以往的話都會說「身在美國沒辦法吧,跟日本不同」而作出妥協,但現在反而會想「要是不能做到和日本一樣的話不是沒有意思嗎」。大概是對於「表現」這件事變得不能妥協。」
雖然這麼說但要做到跟日本相同規模的演出,以現實的角度來說是不可能的吧。
「在海外的話不會有日本那樣多的客人,而且我們去當地本身也花錢。以往都是乖乖的接受那些既定事實,但現在的我只是單純地會覺得「(要是那樣的話)不去海外不就好了嗎,如果不能完美地演出的話」。我不喜歡別人覺得DIR EN GREY是會因為那種事而妥協。(大概是由於)進行SOLO活動時總是強烈地想要將自己想表現的100%都做到的關係吧。」
所以說,開始了SOLO活動後,樂團方面的表現也有受到影響。今後SOLO和樂團的活動也會繼續影響彼此吧。
「會變得怎樣呢?我自己來說覺得兩者沒有關連。假使有也是由於兩者都擁有我(作為人)的特質吧。當然在樂團來說也有著除了我以外的MEMBER的特質才成立,但像我這種太過自由地率性而行的傢伙來說,要得到身邊的人的接納的話,不擁有極端的自我是不行的啊…」
要有令周圍的人都屈服的想法吧。
「要創作出即使自己如何臭屁任性妄為但也會令他們接受的東西才行。從以前一直…我的人生就只有樂團,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因此將所有都百分百投放了在那裡(樂團)。」
到現時為止你人生的全部就是作為DIR EN GREY的京吧。
「對。但是…最近會想到還可以有作為一個「人」的人生。跟「DIR EN GREY的京」不同,想表現出在日常生活中的自己,我是這樣想的。」
但是,「DIR EN GREY的京」也是你不是嗎。
「是的。並沒有特別去區分SOLO或是樂團。只是,現在的我,果然還是想要想注視自己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想更珍重地去對待它。」
自己的人生嗎…將來你會變得怎樣呢。
「SOLO和樂團也會平等地去幹啊。其實SOLO在我心裡的印象不是十分好的。因為自己看過很多不同的前輩的SOLO後(自己)也感到很失望(笑)。」
哈哈哈哈哈。
「因此我十分明白FANS的心情。但很抱歉這是我的人生。要是去在意周遭的想法就什麼都做不來。我不希望自己這樣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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