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真理。涅槃不是我們一般理解的死亡,而是「寂靜」。為什麼會寂靜呢?因為沒有了煩惱、貪欲、怨恨、愚癡,所以死亡之後再也不會輪回到人世間再次受苦。第四是道諦,就是通向涅槃的道路,只有透過正確的觀念和正確的行為才能抵達涅槃。這是個真理。」
「如果有向善的男子和向善的女子發願要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徹底解脫之心,他們如何才能保持這個發心常住不退?應當怎樣降伏心中的妄念?
兩個重點:第一是要發心救度所有的眾生,但同時你的心中並沒有眾生的概念;第二是在布施時並沒有布施的概念,沒有覺得你和受施者有什麼不一樣。」
又是很paradox的說法
「你想要得到最徹底的解脫、想要降伏自己的妄念,就必須升起救度眾生的心,也就是說,生命最完滿的圓成,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奮鬥,而是為了其他生命的苦難而努力。同時還必須有不起分別的心,只有不糾纏於自我與他人的分別,不糾纏於人與其他生命的分別,不糾纏於生命存在時間的分別,不被那些形色所迷惑、所束縛,才能得到解脫的喜悅,才能降伏自己的妄心。」
「假如菩薩執著於自我意識、人的意識、眾生的意識、生命時間的意識,那麼就不是菩薩。」
「如果說第一次的答案是對於各種形色不要起分別心,那麼第二次的回答是其實並沒有一定方法,沒有一定的答案。
如果說第一次的回答裡,釋迦牟尼的意思是想獲得徹底的解脫,就必須從各種「相」裡解放出來;那麼第二次的回答裡,釋迦牟尼的意思是想獲得徹底的解脫,就必須從各種「法」裡解放出來。」
「如何可以達到最終的解脫?
釋迦牟尼第一次回答強調:你想要最終的解脫就一定要斷除「妄相」;釋迦牟尼第二次回答強調:你要想最終的解脫就一定要斷除「妄念」。合起來,完整的答案就是只有斷除了「妄相」和「妄念」,才能達到最終解脫。」「《金剛經》全篇是對須菩提同一個問題的追問。須菩提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問題,而是終極性問題,關於解脫的終極性問題。這種提問的方式給你啟示:就是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要被每天瑣細的日常問題淹沒,每天不假思索地按照社會為設定的道路前行,而是應該經常抽身而出,停下來問問自己:這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這個問題蘊涵著生命最基本的問題:我來到這個世上不是僅僅活著,而是創造,我想要創造什麼呢?我能夠創造什麼呢?或者通俗地說:我想要做什麼呢?我能夠做什麼呢?只有把這個問題想清楚了,無論你做什麼,無論結果如何,都活出了你自己的韻味,當有一天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會有任何遺憾,因為你已經做了想做的,做了能夠做的。
假如有什麼成功的法則,這就是最基本的成功法則:追問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然後你就有什麼樣的人生。大部分人之所以充滿焦慮,那是因為他們從不徹底地追問,至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至死沒有去做自己想做的。」
「叔本華說得好:「我們可以做我們想做的,但我們不一定能要我們想要的。」所以自由的人生並不是你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而是你想做什麼就真的去做了。活著,如果有什麼意義,那是你實實在在做了一些什麼,做了一些你自己想做的東西,如此而已。」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你見到的所有現象都是虛妄的,如果你能夠見到所有的現象都不是真實的,那麼你就見到事物本來的樣子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